“我的娘子和裴兄在哪里?”
鲛玉龙没有理会那管事的挑衅和侮辱,冷冷地开口,直奔主题。
那管事显然想再多拿捏鲛玉龙一阵,挑挑眉,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哎哎哎,兄弟们听听,这音儿,比那什么春来楼,寻芳楼里的姑娘都好听嘿!这就是鲛国男子!哈哈哈哈哈!”
那人狂妄地大笑着,底下的一众弟也跟着笑。
笑过之后,他一屁股坐上淋殷勤搬来的椅子,手中还接过来一盏茶,掀起茶盖,轻轻一嗅,明明一介粗人,此时到装得很。
“嗯,不错!好茶!鱼族之人怕是没有品过吧?也是,低贱的鱼奴嘛。虽现在不是了,但这奴的本性改不了吧?”
鲛玉龙依旧眸色冰冷,但比刚才要显得凶狠了不少,他袖中双拳紧握,隐忍着,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的娘子和裴兄在哪里?”
“啧啧啧,奴,没规矩!”管事摇摇头,一脸嫌弃地看向鲛玉龙,“这求人问事儿,要跪的,懂不懂?”
见鲛玉龙还是那般模样,修长的双腿站的笔直,不为所动,这管事的也有点不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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