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子岫心中暗叹,随着符水国国主的一个“请”字,一起踏入了符水国境内。
“符水王,在下初步推测,肆虐在贵国的病,只怕不是简单的疾病,而是传播性极强,危害极大的瘟疫。不知现在贵国的情况如何了?这病,可发现了什么特点?”
沐子岫和符水国国主边走边聊。
“哎…瘟疫啊。”老国主一声长叹,好似又衰老了一分,神色悲戚,“我国青壮年是病倒了十之有八啊!十岁往上,四十往下的,极易患病!我那可怜的儿啊……”
说着,老国主就流下泪来。
沐子岫微微皱眉:原来如此,后继无人,这国不得不交给鲛国了。
“王,莫要伤怀了。王子他已经…去了多年了。”
“王,王子肯定不舍得您如此悲伤啊。”
几位跟来的符水国老臣都纷纷相劝,沐子岫也轻声劝道:“节哀顺变。”
老国主不再流泪,但那神色明显是还沉浸在悲伤之中。
也是,白发人送黑发人,送走欣喜拥有,又精心栽培的孩子,那不是一般的痛!
(去了多年…那按老国主年纪和易患病年纪来算的话,这王子应还是其老来得子,哎!不过,这病已经肆虐多年了,为何他们不直接向神农国求助呢?那会儿,我应该在位,若他们求助,不会置之不理的啊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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