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仲格外气馁的话语和此刻的眼神,都叫鲛玉龙的眉不禁锁了起来:他这离开还不到两的功夫,在“裴伯”的身上好似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“玄机宫的手法,也就只能将大哥的灵魂锁在这机关兽中一段时间。前些日子,为了方便研究,便让这机关兽休眠了,却没能发现大哥的灵魂力已经开始衰弱。”
果不其然,裴仲看着这明明是“开机”状态,却犹如“关机”一般反应迟缓,无法言语,半睁着朦胧双眸的“裴伯”,眼眶都红了。
“怪我,今日才让这机关兽重新苏醒,可大哥的灵魂已经快要完全消散了。无法挽救了啊!无法挽救了!”
鲛玉龙也面色沉重,但还是在尽力安慰:“裴兄,裴大哥的灵魂解脱了也好。被封在这死物之中,只怕他也是难受,也是不愿的。”
“呼……”裴仲长缓了一口气,勉强勾唇,“得对,解脱了好啊,我也不过是有些不舍怕了。这下,大哥是真的要离我而去了。”
裴仲简简单单一根手指揩了眼角还未落下的泪珠,将心情快速调整好。
“嗨,不言这个了。到叫你们两位兄弟看了哥哥我的笑话。鲛人王与云神医应是有要事相商吧?跟我来吧。”
鲛玉龙闻言一怔,有些尴尬,瞄向了云初。
云初向鲛玉龙不好意思地耸了一下子肩,鲛玉龙立刻就明白了。
云初为了让裴府相信他,怕是把他们的许多讯息都和盘托出了,其中自然也包括他们的真实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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