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一定是莺歌又用他的身体瞎走了,可是…眼前的屋中陈设当真一点也不像是在鲛国凰宫。
“我去!爷简直要被这个疯子给玩坏了啊!她这是走哪里来了?我…哎哟!”
玉阳想起身,突然身上的剧痛与头内的晕眩感一起袭来。
他刚刚苏醒,还虚弱得很,根本承受不住,直挺挺地又倒回到了床上。
玉阳这回简直想骂莺歌全家了。
(这疯子!用我身体干什么了!?嘶!真疼!这是被整个军营的人都毒打了一顿不成?)
一直在院中继续研究着古籍的云初听到屋内的动静,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玉阳大将军这是醒了?”
“你…云初?”
玉阳浑身疼得无法再动弹,屋内也没有点燃烛火,只能借着月光勉强辨认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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