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…兄弟你,这是也要老子的命啊。”
被吓得不轻的玉阳,仔细确认了鲛玉龙是真的晕过去,且一时半伙儿不可能再醒来后,才匆匆叫人进来把一地的碎片都给收拾走了。
临走前,玉阳还格外注意的将密室扫视了一圈,确认再无鲛玉龙可以用来自戕的物品后,火急火燎地跑去了国宾楼。
国宾楼.
“子岫!子岫!”
还没有到,玉阳先急性子地喊了起来,声音到是大,老远就传进庭院中沐子岫的耳朵里了。
“玉阳兄,可不可以叫在下全名?”
沐子岫不止一次觉得玉阳喊他格外变扭。他宁愿玉阳喊他“子岫弟”都不习惯听到这声调有些奇怪的“子岫”二字。
虽然玉阳喊鲛玉龙也是“玉龙”,但喊他时的声音跟喊鲛玉龙时的声音总是不太一样。
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于敏感,可玉阳有时候看他的眼神真的有些奇怪。
然而他提出了很多次,都被玉阳忽视了,这次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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