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出什么了吗?”
鲛玉龙也凝神来听,他知道今日刺杀的大概流程,但到底派了多少人,派的是谁,他却完全不清楚。
被当场斩杀的少年应该是他们鲛人族专门培养的,他是不忍鲛人族任何一员死亡的,但是那个少年毕竟是动手刺杀凰映月的人,注定牺牲,而鲛玉龙也不想为他伤感。
至于另一个斟酒少年小羿,鲛玉龙则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鲛人族的人,又会不会供出一切,但不管如何,希望不要也死掉吧。
影月很愧疚的摇了摇头,她审了这么久,甚至动了点小刑,审出的有用信息却少之又少。
影月很挫败,但还是如实汇报:“回公主话。他自称是这围猎场的家生子,其父母经过核查也确实是这边的老奴。”
“至于刺客,他讲是前些日子训导女官新买回来的,这次能在贵人面前端酒盘,是那刺客自己求来的。更多的,他也不晓得了。”影月想了想,说出自己的判断,“若是实话,或许可以先提审这边的训导女官。”
“嗯,可行。明早你就提审围猎场的训导女官吧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凰映月眼中闪烁着名为算计的光芒,“都不在宫中,是个好时机。你今夜就安排个凤凰卫去营救被关在凰极殿密室里的莺歌之母吧。”
“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