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凰公主,纵然汀泉…公主倍受刺激,神志不清,却也是并非再无恢复的可能。长姐未逝,妹妹就立刻登基上位,空有不妥之处呀。”
这不,刚开场,就蹦跶出不和谐的声音了。
“臣建议,不如殿下先辅国?都是为至凰国的发展,这登不登基的,想必殿下不会在意吧?且,驸马大人是鲛人族出身,难登凤位呀!”
这话加枪带棍的,话隐晦,气势却锋芒逼人,官场上都是人精,谁听不懂呢?他就差直接指责凰映月“篡位”和“不够格”了!
凰映月冷眼一扫,不过是个朝堂上的芝麻官,品阶不高,话虽锋利,但人怂的很,不敢继续称汀泉为陛下,眼神也只顾着盯着自己脚尖前的一亩三分地儿,汗珠从额前滚落,滴到地上。
(呵,是个鹦鹉啊…看来文官们还是不太了解我尊凰的手段,这次正好敲打他们一下!)
“汀泉公主究竟是一年后能恢复,还是十年后能恢复,谁也不知。卿若不信,可要朕现在就请来谢御医,给你说道说道?前些日子,鲛人族刚刚来犯过,是朕率军击退敌兵,卿可随军征战了?外患时期,国无君主,卿这是想让鲛人族趁虚来攻下我国不成!?莫不是,卿通敌了?”
凰映月这写着“通敌卖国罪”的大帽子是给那文官越扣越死,那文官已是哆哆嗦嗦,心里哀嚎:这…这,这祝大人就教了几句,这话怎么应对,不知道啊!
凰映月可不是无论谁她都会仁慈的给思考和反应的时间的,当即手一挥,判其生死:“通敌卖国罪,影月,斩!”
影月随侍在凰映月的身旁,距离那文官距离甚远,角度也刁钻,中间隔了不少其他朝臣,看起来极难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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