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读起最后一页信,映月的表情越来越奇怪。
[……你在神农国的这些时日里,可有想鲛人王?肚子里的孩子如何了?在神农国过的可还好?如果鲛人王想…他当然没有说过,只是我随口一问,他若说想你了,你会想他吗……——沐子岫]
(这语气…好奇怪。沐子岫还会说出这种话?他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和鲛玉龙的事情?沐子岫…是个如此八卦的人吗?)
后面洋洋洒洒满满一整页信的内容,无外乎就是车轱辘话来回说,句句问的都是她和鲛玉龙的事情,看的映月简直晕了。
在仔细回想了一下沐子岫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后,映月拼命摇了摇头。
(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是沐子岫写的吧!)
她拿起前面几张信纸,认真对照字迹,疑惑更深。
(前后字迹一致,没有经手两个人,怎么…前后风格和语气差别如此之大?这字迹…也有点奇怪。都道字如其人,这有些张狂,偏向草书的字迹…沐子岫写的?)
“真是奇了…我原来看错了沐子岫吗?”
映月怀揣着发现沐子岫另一面的震惊,迷迷糊糊,百思不得其解地写起了回信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觉着对最后一页信纸当完全没看到的话好似不太尊重沐子岫,最终挑挑拣拣,选了两三个比较好回答的,给草草写了回复,就这样停笔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