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战?”鲛玉龙还是艰难地,沙哑着说完了。
“呵,好。”
凰映月的声音是格外的潇洒,动作更是恣意,但颤抖到都有些不清晰的话,已经暴露了一切。
(我才没有这么脆弱!都怪怀了孕!不然,朕才不会这么难受!呵,真痛,孩子也快没了吧?也好,朕才不要怀这个家伙的孩子!)
她拒绝仰视鲛玉龙,扬起了头,也不知是为了不让眼泪落下,还是彰显自己绝不服输的态度。她冲鲛玉龙扬了扬手腕,示意她还带着抑制手镯。
“鲛人王不会想胜之不武吧?这手镯,鲛人王忘了吗?你那日给我带上后可就一直没有解开。呵,我给你解开过,你应该还记得怎样解吧?”
凰映月几乎是报复性地揭开自己的伤疤,提起曾经的美好,她渴望看到鲛玉龙和她一样痛,可是…没有!
鲛玉龙木着一张脸,利落出手,凰映月手腕上的抑制手镯被直接一分为二,却没有伤到她一丝一毫的白嫩肌肤。
“好本事。”
凰映月夸了一句,若是任何其他时候,鲛玉龙也许都会想得到了糖的孩童一般兴高采烈。可此刻,他已经痛到全身都麻木,仿佛灵魂都被撕裂消散了。
“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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