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倒。
所幸这次没赶上毒发。
轩窗铺满了整扇的阳光,细微粉尘在光线里飘飞舞动,今日,是一个不错的天气。
大清早,泉香苑就不大太平。
白无药醒酒时,是被平平摆在床榻上,扎醒的。
丰神俊秀的一张脸庞倏然放大在眼前,白无药迷迷蒙蒙瞧了半天,闭上眼又养养神,才哑着本就中虚的嗓子道:“是你啊。”
“恕我直言,”捻出金针,沈令云颇有医者风尚地提醒道,“你的体质,不宜饮酒。”
白无药头痛难忍:“你就不能让我睡上三天三夜?”
“能,请睡。”沈令云提袖往外走,没两步又驻足道,“外头来了一群找你拼命的,我一文弱医师若是扛不住,你莫要见怪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白无药捉住他袖子。
“还不是你昨天西坡药田幽会秋飒公子,毒害女童,摧毁药植,药农们联名请出村长,来问罪了。”沈令云看了看自己被拉紧的袖口,缓缓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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