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……不善啊!
人们另一半酒也醒了。
声乐停歇,歌舞凝滞,男人惶惶,女人怯怯。
而最害怕的出了一身白毛汗的,是柳怀春——她算着医药大试的时间,想着医长大人公务繁忙顾不上琐事,也算着从这里走出去的粉奴儿,断不会折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再回来添话柄,她只要暗地里与白无药联络,谨慎行事,总能敲诈回一些损失。
岂料,人算不如天算,这小两口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柳怀春隐约觉得,怀春帐要毁了,自己也要玩完了。
沈令云于露台红栏外一站,沉静如海底的黑色眸子往上一扫,划过柳怀春的脸庞时,吓得她瞬间软倒。
“你该知道我为何而来。”她一跪,白无药就看见了她,病虚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。
柳怀春狠狠一抖,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,连滚带爬绕到一顶香帐后面,须臾,抱着一个昏睡的小身子,送到白无药面前。
看着白无药伸手接过人去,柳怀春忍不住悲从中来,五千珠,至于吗!又不是什么巨额财富,医长大人差钱吗,就不能钱货两讫,照规矩抱得美人归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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