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稀罕啊。”丰神俊秀的男子承认,却又道,“你觉得,本座没有其他方法知晓银叶金果的下落吗?”
“你想严刑逼供?”大公子颤声。
沈令云微笑:“有何不可?”
大公子:“我宁死……”
“死?阁下既称本座一口一个大医长,还以为能死的顺当不成?”沈令云温煦自信的语声,直把那具十五六岁少年般瘦削的身躯问的颤了两颤。
是了,妙手切阴阳,金针定生死,天医留人,谁敢死?
宁死不屈这条路,走不通的。
“阁下方才不是很清楚本座的一贯作风吗?这般,是否如你所言?”医长大人弯起眼睛,既斯文又亲切地问。
呃……
年轻人宛如吃了一只苍蝇,而且这只苍蝇还是自己塞进嘴里的,恶心非常。
该死的任性恣意随心所欲,该死的小白脸吃软饭,人家有才有颜,就任性,就随意,天奈我何啊!
白无药早就看透沈令云绵里针的本性,忍不住为他漂亮的反击喝了声彩,淡淡对大公子道:“看来,你真没有资格谈条件,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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