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忙活着摘掉印迹晶环,没注意到,旁边的美男大帅哥悄悄变成了石雕。
难得这位济澜医殿史上最年轻的医长大人,也有震惊骇然到无以复加的时候,他盯着白无药纤细腕子上的那只黑色印迹晶环,目不转睛,言语不能。
就算听见白无药唤了他的名字,也无法立刻给出回应。
旁边好半天没有动静,白无药抬起眼皮一瞅,吓了一跳!
她从来没见过沈令云露出这种见鬼的表情,当初在连碧森林差点被射成筛子,他都未曾如此魂不附体过!
“怎、怎么了?”风里浪里穿梭多年的守界军副尊,这一刻居然感觉外面车轮滚滚的声音像是敌人的十面埋伏,她不由得凝起元力,身体做好了应激准备。
沈令云:“……”
“令云?发生什么事?”白无药没有感知出任何危险,偏偏沈令云就是诡异地默着,这让她越发紧张。
良久,沈令云才惊觉出白无药气息的变化,怔了怔,反应过来,将一脸吓人的表情收拾妥当。
“……”温润低沉的声音极具安抚性,他捉来白无药撸的发红的手腕,取出一瓶活血药膏给她涂抹,“别白费工夫了,取不下来的。”
白无药一直提着的小心肝,随着他动作慢慢放松,闻言沮丧了:“难道……我的血太毒,它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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