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月儿弯到了极致。
初一朔夜,秋风送雨。
短短几天的工夫,或愤怒或哀怨的医药师少年们,走的走,散的散,要么各自回家、拜师求学备战来年,要么结伴,前往连碧森林内的独路城,以求有机会奔赴葬骨战场,救死扶伤历练深造。
医药师试炼每年一度,但凡未过十九岁,他们就会再聚杏林村,为考入济澜医殿,百折不挠。
整个泉香苑,现下只剩济澜医殿的医官,以及随行而来的一批宫廷侍卫。
方一入夜,不知怎地,医官们全都拎起药箱,侍卫们也都身披重甲,集体行动,冒雨出门,走了个干净。
窗外檐上,雨滴如同一首曲子。
湿润的风吹进房里。
白衣青衫的少女,闭目盘坐,气息绵长。
她相貌精致,面无血色,黛眉中心处,赫然印着一枚悬针状印纹,诡异地收敛着身周碧光。
继而淡化,渐渐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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