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挑了挑眉峰,一闭眼睛,假装晕倒。
很快,不等药粉散去,苗条身影就用帕子掩住口鼻跳进房里,拉住白无药的胳膊往身后一背。
得亏白无药是个病秧子,轻的如同羽毛,不然就要把这纤细的女子身躯给压趴下了。
此女不费吹灰之力地背着人,轻车熟路出了泉香苑。
夜黑风高,雨势忽急忽缓。
狸猫般的苗条身影对地形相当熟稔,她不走归心馆门前那条大路,也能摸到一条偏僻却同样近便的小路,极为迅速地穿过杏林村和杏树林,钻进一片杂乱营地里。
白无药的方向感在娘胎里连带剥削了无涯的那份,别说来过两次,就是只一眼,她也认得出,这里是怀春帐旧址。
纵然怀春帐被萧子鸿拔了,这片混乱之地,也挡不住堕落的人们再建新帐,继续夜夜俗靡。
可今晚,这里却静的出奇。
一口气从泉香苑跑到此地,白无药再轻若无骨,背人的毕竟不是身强体壮的男子,直跑的大汗淋漓,喘个不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