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云道:“是也。无人知道此门通往何处,因为进入其中的人,没有回来过,而济澜医殿史上,仅有一任殿首进去了门里面。”
“一任?”白无药重复了一遍,一个人进去,还回不来,就传出通天彻地长生永乐这种话,会不会太不靠谱了?
她的表情显而易见,沈令云又怎会看不懂?竖起一根手指道:“济澜医殿千年底蕴,不过就只冉冉升起这么一位出类拔萃的殿首大人,传闻无从考究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千年出一位,这么稀缺?
“殿首必是八星医药师,而普通人熬上七星医药师都是极为困难,像我这般年纪轻轻的,前无古人。”沈令云那根手指转向自己,“药长冷泰与我同阶,他当上七星医药师的时候已是大衍之年,二十年熬过去了,快熬到生命尽头了,依然距离殿首之位遥遥无期。”
这话不过想向白无药解释殿首难攀,而白无药却偏在“年纪轻轻”“前无古人”这俩词上,听出了少许自傲。
她干咳一声:“那、那位出挑的殿首大人,他多久没回来了?”
沈令云:“三百年。”
白无药咳的更大力了些:“抱歉哈,恕我直言,界门里并非风平浪静,那位殿首大人说不定早已殒身。”
三百年,没被界河淹死,也该老死了。
沈令云笑了笑,道:“如此拔尖的天才,你能想象,他的神识雕塑有多圣洁,多伟岸吗?现在还立在济澜医殿的大堂里,受全殿上下乃至东湛万民膜拜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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