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早,”白无药道,“救我那次。”
起那次,沈令云的眸光有些悲苦,受制于人就算了,还被当做“车夫”跑的形象尽失。
白无药见他思索不答:“嗯?”
沈令云咽下口里的食物,一本正经地道:“为夫洁身自好,怎会撩弄风月?夫人莫不是忘了,那次,我并未踏入怀春帐大门。”
嗯,他是在门口被挟持的。
白无药顺口问道:“你不在泉香苑呆着,孤身一人跑荒郊野外去干什么?多危险。”
从没见她对什么问题追的这么紧,沈令云不适应了片刻,突发奇想俏皮道:“我与夫人心有灵犀,冥冥中被牵引过去的,行不行?”
白无药:“……”
敏锐地从她眼底捕捉了一丝戒备,沈令云补救道:“失言了,其实,告诉夫人也无妨,是容海先生,他有个病员,他无能为力,若我医治,可助我提升名望,我便依他所指去了。”
就是重伤毒发的白无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