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云抬目看她:“你认为我应该遵旨娶她?”
白无药也看他:“陛下赐的婚,你要抗旨?”
“……”沈令云心道,也不是不可以。
白无药眨眨眼,任性归任性,总要有个限度,抗旨拒婚,死罪难逃。
不止此,冷赋雪也会丢脸丢到姥姥家,何必搞的两败俱伤呢?记得他颇识时务的呀,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?
半晌沈令云叹了一声:“我有命定之人。”
“又来!”白无药失笑,“我不是……”
你是!
有什么话冲到了沈令云嘴边,随着一口嚼烂的食物又滑进了肚里,他道:“为夫没有武者精神,但一直对习武之人一言九鼎的品德很是敬佩,夫人与我有约在先,不会毁约不认吧?”
既是约定,总有一会结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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