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起身道:“谢少帝关心,已无大碍,奔水族与安陵族赋相冲,鲤跃虽赡不轻,烨也没讨到好处。”
“是吗?那他还有余力杀死高竞微。”沈令云淡淡道。
“是鲤跃修为不精。”安陵刚站起来,扑通又跪下去。
沈令云虚拂衣袖,一股力量便锁住了安陵,使他的膝盖难以落在甲板上。
“而且,他还悄悄尾随主人,追来了皇都。”沈令云衣袖里灌满风,鼓鼓的,如同里面藏了千军万马。
安陵光亮的脑袋上开始冒汗:“是,属下经过滚浪川时,看见了被他杀死的几百人类刺客,知道他执念于主人,衔尾在后,确实潜进了皇都。”
沈令云拢了拢袖子,负手而立。
安陵这才得以动弹,心着道:“属下打听过,镇护将军向冠达负责滚浪川虐尸案,且捕捉到一只凝火巨角蝰,被济澜医殿瑞兽厅管执医药师月渠以十颗五品大修焕丹买了去,那凝火巨角蝰,便是奔水烨的本体。”
白无药误闯瑞兽厅,整个济澜医殿里里外外翻遍了,找齐所有出逃的兽验,唯独少了凝火巨角蝰,而龙丘路萱与奔水烨一起,不好下手除之,想来,是做了冷赋雪徒弟的路萱,偷偷藏起了凝火巨角蝰啊。
这个路萱,当真胆大包了!她在杏林村就敢勾结妖族,来了皇都还旧习不改,又背着冷赋雪玩起了老把戏。
早知她如此作死,当初就连她一起送上路了,好与她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夫君黄泉作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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