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话题更加重要,白无药瞬间端正了心态:“她好像请向冠达帮忙来着,难道向冠达会从中作梗……”
“那倒不会,”沈令云旁若无蓉与她聊起来,“冷赋雪自仗家世资,从来都是目空一切,不屑言而无信,向冠达有心攀附,也绝不会拿银叶金果作祟,但是……”
“你等等!”白无药听出什么,打断他,“你怎么知道我的最终目的是银叶金果?”
外界传的可不是这样的。
“我还知道你在为夫当上殿首之后,就会离开。”沈令云被阴影盖住的晦暗眸子里忽地闪过一抹晶亮,但他的语气却和煦如常,“这才是你与冷赋雪的真正交易。”
白无药望他半晌,叹道:“不错,你好像总能明察秋毫洞若观火。”
“夫人高估我了,”沈令云道,“你不是叫冷赋雪代送过一回饭吗?她告诉我的。”
“那她可何时交出银叶金果?”
“这就是为夫要的‘但是’了。”
白无药瞪他:“你能把话一次清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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