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委实叫白无药生不起气来。
感于他一片忠心,白无药稍作沉吟,道:“得空传你两式,遇到危险,起码自保。”
秦寒大喜,伤势顿时好了一半。
白无药的武功,谁不仰慕?若能得她指点,可谓大的造化呀。
“师……”
且不此刻身处乱剑之下,显然不是拜师的好场景,就是茶余饭后太平时段,白无药也没有收徒的打算。
她手一使劲,托住了秦寒跪拜的动作。
“我随便教,你随便学,不挂师徒之名。”如果经她指点的人都叫她师父,那她早就成祖师爷辈的了。
“大人心!”
仅剩的两名高阶刺客,有一人在白无药来救秦寒时被龙丘截了下来,另一人便是那个真宗位,他本与龙丘缠斗,趁着二打一,龙丘略见困顿时,转而袭向了沈令云。
龙丘抢救不及,吓得大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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