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赋雪愣了:“……”
向冠达险些从椅子上侧漏出去。
“夫人,你与南枢国燎原商会当家人易折君、北骨国二王爷墨千痕、中望城御冕学院的掌院花沉息,有什么不可告饶关系吗?”沈令云再温雅镇定,此刻也不禁大惊失色。
那三队人马,报的不是人名,而是一方势力啊!
能以己方势力之名在他国招摇行事的,除了势力最顶尖位置上的那个一把手,谁敢乱报!
白无药怔怔:“认错人了吧?”
俊美如沈令云忍不住翻个白眼:“他们口齿清晰叫的‘白无药姐’,你当所有人都聋了?”
人们没聋。
所以,在长时间鸦雀无声之后,突然就再难压抑自己的心情,轰然大叫起来,直叫的声嘶力竭,撼动地!
“白无药!我靠!”
“她绝不简单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