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药会意,接过来,拿掌心一托,茶水立刻沸了,倒给他一杯,道:“这样的茶并不好喝。”
“比凉水强。”沈令云不挑嘴,喝了两口,才在白无药不明所以的注视下,道,“为夫方才失言,重一遍。咳!无歇弟弟文笔风雅,辞采华美,以字显人,他定如夫人所形容,是个惊才绝艳龙章凤啄妖孽美少年。”
白无药:“……”
无歇……弟弟?
她先被这个称呼震的抖了两抖,继而被后面几个大词酸的颤了两颤。
她默默望了一回房顶,那子最不喜欢别人称呼他“弟弟”了,就是因为最,反而有种想要长大的心态吧,上面四个姐姐,也都是只唤他名字的。
至于那些酸掉牙的大词,嗯,她弱弱的表示不敢苟同,那传信上明明就只有一句话啊!哪里看出文笔风雅了?哪里又看出辞采华美了?
刚刚不还他老谋深算、不择手段吗?
白无药继续看在沈令云是病员的份上,昧着良心点零头,道:“你想什么?不妨直言。”
沈令云嗓音有着热茶的湿润,道:“信是在我开诊售药最后一收到的,送信的是亡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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