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羞愤难当的,实属向冠达。
他冷汗直流之际,手一使劲,干脆把腰带扯了下来,前臂一振,软带抖直,如钢鞭一般,甩向安陵伏低的后背!
可惜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安陵是个实实在在的使鞭好手!
他冷然嗤笑,手掌握拳猛地向外一拉,一根丈三鱼骨鞭“噼啪”在空中打了个呼哨。
接着,他另一只手撑地,身子侧翻出去,鱼骨鞭卷着劲风缠上了向冠达的带子。
向冠达不由得肝颤,妈的,最近怎么了,流年不利吗,怎么屡屡被白无药压的抬不起头来啊。
他仍道面前的光头美眉是白无药伪装,越打越烦躁。
安陵封住他周身空隙,不让他再有机会去摘金果。
时迟,那时快,两人短短数个拆招,白无药的手已握住宛若金苹果般的果子。
突然,身后响起一阵呛啷啷兵器齐出的动静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