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萧子鸿点点头,然后转向白无药,“媳妇儿,我去了……”
他话还没完,白无药脚下一点,率先掠了出去。
紧接着,外面一片点亮夜空的碧色掌影。
四缕黑烟袅袅升起。
萧子鸿眼皮一颤,白无药已经又回到了房内。
“……”东湛未来君主有些脚底虚浮。
“夫人厉害。”沈令云从不吝啬赞美。
“师父!”秦寒闻声而来,飞奔着入门。
这个青年粗布短褐,步伐稳健,许是因为近段时间勤奋练功的缘故,身躯越发壮硕,与他稳重朴实的样子相配,格外显得一身正气。
白无药多次言明自己只授业,不收徒,奈何秦寒虽然结过婚丧过偶,但年龄也就二十左右,是个非常实诚敦厚的孩子,认准了学人家本领就要敬为师长的道理,怎么也不肯改口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白无药懒得再纠正那个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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