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为了医药师前程,能屈能伸的有志青年。
此次,他又想做什么?
沈令云并不知道他买走过白无药的血,但对这个同样年纪轻轻就在医药领域很有悟性的下属表示欣赏。
而且,月渠话头一开,简直就像猜到了沈令云的心思似的,就不知道猜得准不准。
“你。”沈令云倒想听听。
“是!”月渠道,“卑职查过路萱,她本是我医殿甄选殿生之地杏林村的村民,十六岁嫁给了刚到杏林村监管药材不久的秋家公子秋飒,因为秋飒鱼肉乡里被太子殿下捉住后莫名身死,路萱成了寡妇,不知怎么又攀附到冷药佐身边,其实,她不懂医药,也不懂武功,根本无法胜任护卫医殿的副督领一职。”
得好!
猜得也准!
沈令云眸光闪了闪,以前为何没发现,这个月渠有几分洞察人心的能力呢!
路萱本来听月渠查过她,不禁有些心惊肉跳,很怕弑杀亲父杀人栽赃的事迹败露,待听到最后并非如此,才敢松出一口气。
“月渠是吧?”站在冷泰旁边的一名山羊胡老人,用黑眼球少白眼球多的目光瞄了一眼月渠,“年轻人不好好谨守本分,钻研医药,去调查一个寡妇有意思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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