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男子汉就该如此!”拓英大赞。
少年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,话茬打开了:“我看你们面生的很,不像河岛上长住的人,你们是早年跟皇王陛下去谋大事的亲随吧?”
拓英不好回答这个问题,看向沈令云。
“倒也不是,我们是后来与皇王陛下相识的,我怀里这位,曾救皇王陛下于危难,是皇王陛下亲口认得姑姑,因在独路城一战,受了些伤,总是复发难愈,便得皇王陛下赐了双菱星纹,来河岛休养一段时日。”沈令云张口便道。
他温文高雅,气质脱尘,少年一直不敢直视他,这会儿他一话,少年就不自觉地自惭形秽,低下头去。
“啊!那你们算不得仆人,该是贵客才对!”少年惶恐,就要下跪行礼。
沈令云微微一笑,少年觉得膝盖被什么顶住了,只是屈着,无论如何都跪不到底。
好高的功法!少年大惊。
“皇王陛下登基不久,朝野内外不乏有前朝异心之辈,这位姑姑本是统管猎妖团,此番秘密休养,不能让人知道她离了胜安宫,否则必有人趁机在妖朔之夜兴风作浪。”沈令云道。
双菱星纹,猎妖团,胜安宫,以少年现有的认知来,完全信任了对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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