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牵着自己的那只手蓦然一紧,白无药顺着沈令云的视线,也往那边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人望去。
那人粗衣布衫,经这一摔,雪上加霜擦破了几个大洞。
他容貌倒是干净,四五十岁的样子,面色冷峻,薄唇紧抿,自带一股子倔强劲。
在地上扑腾了好久,他也没能爬起来。
白无药注意到,他的腿,似乎残了。
不幸的是,将他摔出来的人,紧跟而出,一脚踩在了他毫无知觉的腿上。
“瘸老二,你个废物!种个草都种不好,老子问你,你活着还有什么用!”施暴的家伙是个年龄不大的青年,但这施暴的架势和自称“老子”的口吻,倒像个混迹多年的土匪头子。
“秋贵!你干什么?放开我师父!你放开!”南拉了半他师父没拉起来,便去敲青年的腿。
南的手法极其巧妙,曲中指,狠扣对方膝下三寸。
奈何秋贵也不是什么草包,一见南屈指,就知道他要敲哪里,先发制人一弹腿,把南踢到了一边。
“雕虫技,也敢在老子面前卖弄?子,你秋爷爷认穴刺穴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呢!”秋贵重新踩上瘸腿男子的腿。
只是这次,他的脚底板还没踩实,就被一股劲风击中了膝下三寸,不自觉腿一抖,接着便是通遍全身的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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