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刚出皇都时那副死样子！”路萱咬了咬后槽牙，“果然，从白无药废武开始，你每一次引我虐待你，都是为了使我得到愉悦观感而不舍得让你舒舒服服死去，你以退为进，忍辱偷生，终于等来了今日这一幕，是也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云但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差矣！”失去白无药后被明宥护到一边的明渠，突然发声，“这一幕并非从白无药废武开始的，而是在你掳走他就开始了，他知道妖尊未灭，怎肯甘心？但他受制于你，又莫可奈何，便在你抵达杏林村，接到朕第一只信雀传讯的时候，将计就计放出了九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叫我放水，好引白无药来救沈令云的吗？”路萱扭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啊，沈令云被白无药保护惯了，遇着危险的时候肯定先想到白无药，他白脸又不是白当的，且也指使九沧就近找容海去接白无药了，”明渠嘴角斜挂，“但是，他多做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萱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让九沧找了归心馆的沙峻，叫沙老板给在场的这几个帮手送了信。”明渠灼灼盯着沈令云，冷笑道，“沈殿首，好深的心机，好沉的算计，朕可有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云遥看他，两人视线相触，瞬间传递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渠搓手嗟叹道：“可惜，可惜，沈殿首好好一盘围剿妖尊的好棋，却因朕的一箭四雕，哦不，只能叫三雕了，哎可惜，可惜……”听起来更像可惜自己的失算，“白无药破戒废武，沈殿首不得不忍一把屈辱泪，每逗逗国师确保活着，然后边炼化九沧，边等白无双来，沈殿首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差不离。”沈令云居然回应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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