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显然是对栅栏里圈着的人的。
“禽兽妖儿!恬不知耻!”
丧音:“谁骂的?”
“大爷骂你!骂你们!看到你们如此牲口般的行为,大爷真是觉得污了一双眼睛,脏!恶心!”圈里,一个男子站了起来,指着殿里座椅上的三个帝君骂道。
“骂的好!”丧音不怒,可以三百年来,从未像这一颗这么心情舒畅过,“能恶心人,也是咱们的本事!你们明家也不见得有多高尚,我们不奔放,怎么在这禁地里生存?早就绝了代了!”
“来啊,把他拉出来,他污了他眼,就剜了他眼!他恶心,就摘了他心!他我们牲口,就把他的雄性玩意儿割了,叫他连牲口都做不成!”丧音一甩衣袖,转身坐回椅上,等看好戏。
白无药手心冰冷,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的行事标准,萧子鸿非常清楚,知她正在要不要救其他人之间煎熬,略一犹豫,便握住了她的手,轻轻一捏,撑开的她的掌心,写道:“安。”
稍安勿躁,救了大姐再救旁人,能救便救,不能救便舍,萧子鸿想表达的意思,白无药懂,但这等若挑战她从尊奉的条律,并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。
然而,她才觉得难忍,那男子被接连的惩罚吓破哩,急中生智,从旁边同伴的手中夺过了一个女武者,恶狠狠一亲,道:“我懂亲吻,我懂!你们看,我也亲了!别剜我眼,别摘我心,别……”
“晚了!”丧音手肘撑在膝上,饶有兴致地摩挲着线条柔美的下巴,“抢别人伴侣,这才叫恬不知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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