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鸿觉得整个世界里,只剩自己的心跳声了,那是爱慕,是激赏,是臣服,她总是那么云淡风轻,从容自若,就把他的心神全部吸引过去,无法自拔。
白无双侧过脸来,蹙紧眉心看着他,这家伙,眼神如此迷恋,与我家药儿少帝、少妃地演着,难不成假戏真做,生了感情?
被狠狠打了脸的明家人也都傻愣住了,妖族果然不可理喻,嚣张着嚣张着,居然嚣张到自家帝君头上去了,简直没大没,没上没下,目无尊长,狂傲不驯。
絮和的心情似乎比别人更加复杂,糟了,糟了,这人儿单单叫化陵和丧音与她过招,却不点他的名,这,这,这不是想害他嘛!
短暂的静默过后,一直眉目和蔼的化陵先道:“公户族的好孩子啊,不错,不错,本帝君就喜欢你这样胆大包的孩子,好!应你所邀,一起上不合适,以大欺叫外人笑话,本帝君指点你两招吧。”
白无药波澜不惊地道:“化陵帝君到了大,我就想替我家帝君问一问,禁地里三位帝君,谁大?谁?”
哎呦!要命!絮和一听,证实了心中所忧,噌地就要站起身来解释。
萧子鸿与白无药相视一眼,心领神会,手掌往絮和肩上一按,稍稍俯下腰,与他耳语道:“她要助你当老大,你不言语便可,成了,你能一统禁地,不成也与你无害,顶多就是用人不当……坐下,喝酒,你醉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絮和从未想过同类相残,反正此刻白无药离的较远,他与化陵、丧音联起手来的话,只要能抵一招半式,就能抓了白无药在乎的人反威胁她。
算他倒霉,念头方起,白无双也懂了妹妹意思,指间夹着两根赤金五棱针,极快一掷,一针扎絮和颈后哑门穴,一针扎他腘窝下承筋穴,除非医沈令云在此,谁也看不出她做了手脚。
絮和当即不出话,也站不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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