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令云的母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云？白无双微微睁大眼睛，喃喃道：“缘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这些都是姥姥的神识本元告诉你的？”白无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就是帮你修复神识的时候，姥姥匆匆与我的，不过也就这些了，她没能见着我们妈妈，神识残迹也能量耗尽，没来得及交代后事，家人虽将她与姥爷葬在了一处，却把祖纹龙戒给她摘了，当做传家之宝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肖子孙。”白无药意会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神识本元虽是一片，除了不能行动，不能言语，却存有主人完整的意念，姥姥的神识本元不能入土，煎熬三百年，好不容易有机会传达遗言了，又要成为你神识的一部分，等若彻底消逝，她，既然这么久都没与姥爷的神识本元相伴，日后也无法伴着他了，便不用把祖纹龙戒葬回墓里了，可是，姥爷不能自个在底下享清福，所以……”白无双想到了她姥姥当时的语气，面色露出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无药也想到了姥姥目如寒冰叫她“跪下”时的样子，哈，她不好过，也不让姥爷好过啊，就算姥爷用脚指头想其实也不好过，她没亲眼见着，总不平衡，非得叫外孙女把他掘出来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姥姥，人才。”白无药牵动唇角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二姐的基因出在哪，我总算有底了。”白无双也笑道，竟生出了与白无药当时相同的感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拿到了吗？”白无药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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