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,努力变强,惜取当下,免得再有无能为力、后悔懊恼的一!
是啊,是了。
纠结在痛苦里,总想一切能够重来该多好,却是时光一去不复返,空悲切,徒劳功。
萧子鸿终于明白白无药身上的那份淡然从何而来,谁想冷漠?不过心余力绌。
他不由得心疼起她,手臂从她肩上滑了过去,轻轻搭着,叹道:“无药,受教了,你的经验,实在残忍。”
“自己对自己残忍,总好过别人对自己残忍。”白无药眼角余光在他手臂上一扫。
“哈,你激励我呢,怕我报仇心切而又力所不逮的话,可能会被泅凌虐反杀,对不?”萧子鸿亲热地揽着她道。
“前车之鉴,不是可能,是一定!”白无药意指胜安宫时,他是如何冲动的。
萧子鸿惭愧,拍胸道:“懂,懂,你放心哈,这三,我一定废寝忘食修习你传授的武技,绝对不会再给泅反伤我的机会!”
“那你还在这干嘛?”
“就、就陪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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