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你骂我狗鼻子?”
“夸你呢。”
九沧没空与他废话,因为他已经看到躺在榻上,被脱去全部衣衫的白无药。
她胸腹间随意搭着锦被,藕臂和双腿全都露在外面,纯洁的白,反光的白,分外诱人犯罪。
男人愣住了。
“哇!哈哈!没良心的这是阴沟里翻船了吗?好凉快、好客气呐!”冒牌沈令云幸灾乐祸地笑道。
九沧扭脸,轻飘飘扫他一眼。
“呃,好歹她也算是我的母亲大人,儿大避母,我先回避了,少帝大人,我亲爱的父亲,你,尽情发挥哈。”罢,他身化青红浓雾,嘭地不见了。
九沧拉了被子盖好那具身躯。
手指在白无药腕上一搭,再一翻掌,他五指之间便夹了几根丝丝冒着寒气的冰针,赛仙丹之毒,并不难解,而那未知迷药,也不致命,万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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