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鸿闭上眼睛。
近日来,姐弟三人都在极力避免谈及痛心之事,此时话一打开,便把好不容易维系的坚强顷刻间打碎了。
“父皇临终之命,你不愿强人所难,但是我这做长姐的,又怎能不替你操心?”萧子英泪如雨下,声音却听不出半点抽噎。
其忍耐之力,可见一斑。
她又道:“我的傻兄弟,你太克制了,你对无药的温柔体贴,使人看的朦朦胧胧,也使无药觉得友情多过爱慕,更使那沈令云近水楼台得了月。”
萧子鸿心头骤痛。
“沈令云是什么东西,你不是不清楚,他对无药能有几分真心?生殊途,以后会幸福么?无药她对妖族除恶务尽,你怎忍心看她再见沈令云时纠结痛苦杀是不杀?你又怎么保证沈令云不想杀她给同族报仇?”萧子英苦口婆心道,“最重要的是,无药乃木灵圣主,注定属于我们东湛,沈令云若知淬,依妖族对木灵的势在必得,他若伤害无药,你杀,还是纵?”
这!
萧子鸿悚然一惊。
“你好好想想,成人之美,有时候未必是好事。”萧子英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来,反在他手背拍了拍,“我也去找找无药。”
肩膀一塌,萧子鸿莫名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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