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鸿望着被翊林卫架走的向传宝,眸光复杂。
月渠告退,他今日行径,又何尝不是报复呢?
“非要把一个爽朗疏旷心软意活的人安排在皇位之上,真是强人所难了。”白无绝幽沉的眸子宛若双剑,深深扎进萧子鸿心里。
“白家主见笑了。”萧子鸿避开她的凝视。
白无绝一点也没有嘲笑的意思,脸色如水道:“我一路走来,东湛的每一个角落都涌动着拥护新皇,誓夺胜安宫的暗潮,你有压力,我了解。”
萧子鸿心内苦涩。
“人们都在,胜安宫变,我家四断后,你发誓‘无药不出,东湛无主’,并把自己关进皇陵,痛定思痛,无心国家大事,无心收复失地,是个优柔寡断英雄气短的皇王,如今看来,这话倒也不假。”白无绝所了解的,远比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白无药多。
尤其身在局中的,哪有局外者通透?
“朕不孝……”萧子鸿自嘲。
“非也,我肯与你开,断无讥讽之意,反倒认为你懂得惜取眼前人,也懂得韬光养晦磨砺以须。”白无绝道。
萧子鸿勉强提起嘴角:“白家主谬赞,朕只不过是对四门断龙阵束手无策,也对妖族力量恐惧忌惮罢了,若无必胜之法,何必以卵击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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