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殿里既简单,又空旷,侧门后门都没有一个,想逃除非走正门,走正门的话,就势必与来者碰个对面。
白无药反拉住萧子鸿:“他没有恶意。”
一声“皇儿”,白无药明白了来人身份,而对方未带一个侍卫,显然并无法办两个“盗贼”的意思。
“还是无药懂事些。”
色灰蒙,灯火摇曳,一人缓缓走进殿中,他常服便装,黑衣旒冠,脚步沉滞,对白无药的称呼甚是亲昵。
白无药不由得好好看上了两眼,这就是一国之主啊,东湛皇王!
只见他鬓发苍苍,容色衰老,身躯不知瘦成什么样子,使得衣裳看起来就像被一根竹竿撑着似的,要有哪一点符合皇王气质,那就是他的眼睛,熠熠生光,暗藏风云。
他与萧子鸿面部轮廓很是相像,隐可见年轻时的风采。
“拜见陛下。”白无药入乡随俗,示礼道。
东皇和蔼笑道:“傻孩子,这么见外做什么,再有三日,你我便是翁媳了。”
三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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