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相中向传宝这身行头了,没舍得对他下重手?不然叫他多躺几该多好。”白无药煮了饭后茶,正享受难得的短暂悠闲,口气里尽是被搅扰聊无奈。
其实,等月渠药成已第三个晚上了,算算另一头她让归心馆带口信给二姐的时日,如果马不停蹄的话,再有一两日二姐便可抵达。
虚耗这几,是她的极限了。
不行,就得硬干了。
外头来的兵马,正好当她不得不走下策的借口。
九沧眯眼品闻茶香,没顾上与她神识传音。
“你救了我,还一路跟着我,想必是做好了帮我到底的准备,”白无药转动茶杯,“打架归我,保护人归你,我要你去守着那些医药师,最好等到月渠炼出冰筋散,可以吗?”
男人丑陋的青记蒙在热气里,随意点零头。
白无药:“我无以为报……”
九沧按住她的手,不让她多言,一口饮尽杯中茶,身如流星般掠了出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,白无药眸子里闪过类似难以抉择般的痛苦,终在眨眼间,化作一汪静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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