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丧不比寻常,不仅百官万民看着,郡土五方也都看着,求你看在他愿将最后一颗木灵给你的份上,送他一程吧!”萧子鸿捧着丧服,哀求道。
东皇身故,白无药觉得自己也有责任,虽东皇似早布必死之局,但若她没来偷木灵,东皇断不会因此而遭了死死瞄着这最后一颗木灵的泅的毒手。
好吧,不过就是给长者安灵,萧子鸿向来待她真心诚意,仅冲这点,她也不该矫情。
“好,我穿。”
“且慢!”
有只手将孝服抓了去,一片蓝云似的色彩涌在令外。
白无药一看,原来是济澜医殿的医官们到了。
为首一人,想当然耳,药长冷泰。
在众多医药师全都去咬月渠的尾巴之后,冷泰却能留守医殿主持大局,显然他对银叶金果的欲望比不过医殿在他心里的分量,又或者,沈令云已成殿首,他阻击不成,便又回到往日安分当药长的状态了。
老药长一身蓝袍,神态倨傲,陡峭的嘴唇冷冷抿着。
此时来的医官加上他,不过五六人,且都是星级较低的侍医掌药,本上不得台面,却也无可奈何,谁叫高星医药师都追逐名望去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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