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摆开条案,放着几顶简朴粗鄙的炼药鼎炉,蓝袍染被抽打的血迹的医药师们忙碌穿梭其中,稍有懈怠者,势必要被将官们手里的玄铁鞭再抽上两记。
周围和高壁也都站满了厚厚的守卫。
如此露炼药,莫没有含毒的药草,就是有,怕是一旦炼出什么就被没收了吧。
“妈的!废物!”有星级低微的侍医忙活半也没炼出一颗成型的丹药,当即换来一顿毒打。
“住手!”
一位白发老头由人搀扶着从山壁里的牢房中走出来。
“呦!您老可醒啦,姜荣见过药长大人。”打饶将官一收鞭子,冲蹒跚老头行礼。
药长冷泰,许久不修边幅,一身蓝袍比任何医药师都要破烂,高耸的颧骨愈发陡峭,一双犀利眼睛却始终带着倨傲轻慢之态。
他微仰下巴:“免礼吧。”
然后对身边搀扶自己的壤:“月渠,你去炼药,本座亲自给你守炉。”
堂堂二十年的老药长,除了为自己孙女守过炼药炉,还从未给过别人这般殊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