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乔则心地善良地过去搀了那位脸被烫赡青年,对路萱喊道:“你快过来给他治疗呀!”
众目睽睽,师父又在场,路萱再学艺不精,也得硬着头皮过去扶脉。
青年破了相,困难张嘴道:“不必劳烦姑娘了,我自己可以治。”他眼睛也烫伤,视力受损,捉住身边的同伴道,“快带我过去拜见药佐大人。”
毫无往日神采的医药师们,呼啦跪在了冷赋雪脚下。
“药佐大人,这么多您到哪去了?可怜见,您终于回来了,快救救咱们吧!”青年边磕头边道。
冷赋雪收枪坐回白无药对面,背对着那四名医药师,喝了口茶道:“来听听,为何被靖武军捉住虐待。”
“是!”青年道,“早前,我等衔尾月渠大人欲得银叶金果而去,岂料一招宫变皇都沦陷,听妖军又是从医殿滚滚冒出的,我等这不就莫名成了早有预谋的叛国之举。”
“叛国?好大的罪名!济澜医殿乃东湛立足之根本,新皇陛下没替你们话么?”冷赋雪道。
青年答:“了,陛下,妖族攻城,全是殿首大人一人所为,与医殿其他人无关……”
果与冷赋雪听到的传闻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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