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救。”冷赋雪沉道。
“哦,去吧。”白无药明白。
冷赋雪拍案而起,夺过她手里的茶,冷道:“那好啊,阿四兄,就此别过!只是,翊林卫敢对济澜医殿其他人出手,估计也不把我这个副督领放眼里了,刚刚镇住了几只虾,却未必镇得住高官将领,我这一去,凶多吉少,此茶,给我送终吧!”
着,以茶代酒,干了。
“咳……”白无药倒呛了一口。
冷赋雪将茶杯狠狠往桌上一掷,颇有一去不复返的悲壮道: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我将阿四兄引为知己,阿四兄竟不管我的死活,薄情寡义,见死不救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话不能这样啊!
为了请动她,冷赋雪也是拼了,“我为阿四兄,不惜毁弃与沈师兄的婚约,涯海角甘愿流浪,你……”
白无药:“我救!”
“哼!”冷赋雪一副“早点答应不就得了”的厌烦表情。
“我的确是有要事的……好,好,我救人,你……”白无药无奈地道,将要什么,一眼瞅见高耸耳朵,越听越惊心的路萱,弹出一股指风,把她击晕了,才道,“你把萧三哥找来,一则让他主持公道,二则也免得我人生地不熟,跑冤枉路反而更耽误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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