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灼冥言“毁五蕴灵源者,罪无可逭”时的面孔,她仍觉得狠戾凶恶。
“责罚?”沈令云声调略沉,“灭尽两门也疆不轻的责罚’的话,那这责罚当真不轻。”
白无药失色:“灭尽两门?”
“妖尊感应到五蕴灵源离析。。先是寻到了母君和父亲,问不出姨娘……哦,岳母大人!”语气沉重中,这男人仍不忘改口,“……和五系原位灵源的去处,就起了杀心,后来他又迁怒到东方族和医盟沈家,灭杀了两门上下所有生灵。”
所有生灵!
连只水蚊子都不留。
“那你……怎么生还的?”白无药脑海里不自觉地出现一幅地狱画面,问道。
而一听到自己的声音,她才惊醒般抖了抖鸦羽睫毛,苦笑道:“半块原位木灵!”
沈令云早在灭门血仇里浸蚀久了。。忍得悲伤情绪,故作轻松道:“可不是,算来,为夫已经捡了两条命了,哪怕把半块原位木灵还给你之后立刻死去,也值了。”
他这般笑谈,反让白无药心里更加沉重,荣康道旁那一吻,男人气息裂缝里夹杂的痛苦,原来,并非她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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