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深狱,阴冷潮湿,昏暗无比。
挂壁火盆里尽是低低的爆鸣声。
方一进去,就听到一阵密集的鞭哨,在厚重的墙壁上不断回响,仿似无数冤死之魂逡巡啼哭。
白无药脸色一变。
这里是牢狱,刑罚乃是家常便饭。
但是,皇都久未有人,妖族刚刚驱除,之后明渠胡了一把大的也不过短短数日,现在逃的没踪没影,悬赏了十万功值将“奔水将军”硬生生挤下了榜首,也没摸着明渠的衣角……那么,是谁罪大恶极,白日里也在受刑?
只有一个可能!
倏地眼前没了人影,萧子鸿快步流星地追了进去,那些鞭声,他太熟悉了,听的耳朵里都长了针芒。分外痛苦。
刑架上绑着一个颀长身躯,从头到脚鲜血淋漓。
两个袒胸露背挥汗如雨的壮汉,正你一下我一下地扬动鞭子,打鼓一般配合无间地双开弓,在“噼——啪”“噼——啪”欢快的声音里,宛若跳出了某种充满魔力,停不下来的舞蹈。
一眼,白无药便面沉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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