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休息了。”
白无药疾如风快如电地将这家伙按进被窝里,脚不沾地地踏风去了。
背后传来男人闷闷的笑声。
才出房门,她足下一顿,奇怪,跑什么啊?跟自己老公打个情骂个俏,不是作妻子的“分内之事”吗?
“师父!”
猛一叫,吓白无药一跳。
她胡乱应了声:“嗯?”
秦寒深得教诲,平常未有传唤,并不怎么到师父面前晃悠,此时却好像已经在外殿伫立了许久,脸上已露急色。
白无药示意他有话直。
“陛下找您。”
“现在?没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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