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前面打头的,却非顾长堑。
一个面白体健精神矍铄的老太监,将手里梨花木做柄的拂尘轻轻一扫,搭在了臂弯里,冲白无药卑躬屈膝一礼。
再抬起头,他松垂的眼睛已笑成一线。
端详了片刻,白无药认出,这位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——薛公公。
薛晋喜庆地笑道:“老奴拜见皇后殿下,没想到沐辉广场一别,再与您话竟是在这胜安宫里,好啊,太好了,老奴大幸,几番逃命奔波,还能活着见到您主理宫闱……”
白无药怔了怔:“等会儿,你称我什么?”
薛晋急忙打住了话茬,恭恭敬敬地回禀:“皇后殿下啊。”不劳白无药再问,他贴心地解释道,“您是先皇唯一认定的儿媳,长公主为您和陛下已经选定了婚期,就在明晚妖朔之夜到来之前,老奴恭喜皇后殿下了。”白无药:“……”
“来您与陛下订婚的时日不短了,后来变故重生,也是不离不弃,真可谓情比金坚鹣鲽情深啊,这婚事,早该提上日程了,如今……”薛晋无限感慨地道。
白无药没听他唠叨完,抬脚走了。
“哎皇后殿下。皇后……”
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白无药衣衫浮动,走的大步流星,毫不拖泥带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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