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。”容海同意,不着痕迹地瞄了明渠一眼。
明渠假装不察,对白无药道:“正好给你的伤换药。”
容海惊:“你受伤了”
白无药无所谓地道:“小伤。”
“谁还能伤得了你”容海讶道。
“我也是血肉之躯。”白无药失笑,人们好像把她想的太厉害了,而臂上的伤,纯属她咎由自取,算是对自己连累亡旗和归心馆的惩戒。
花若妮有些担心地望向她,却只对掌柜道:“烦请老板备些酒菜,送到楼上雅间。”
掌柜犹被两个官兵揪着胳膊,闻言眸光微闪,轻轻一挣,就挣脱开来,阅历丰富的他立刻知道遇上高人了,应道:“好的,贵客上坐,酒菜这就来。”
大门内外杵着一群纹丝不动的官兵,之前被赶走的,不敢再进来,之后想进来的,也被这些官兵吓得退避三舍。
整个归心馆,就白无药一桌。
明渠死皮赖脸没有回避,给她换药后,就一起落了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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