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宥叔,让开!”他正好挡住了明渠前去探望白无药伤势的脚步,未及给自家公子见礼,就被扒拉到了一边。
明渠扑到白无药身旁,一番诊脉蹙眉,手忙脚乱地喂了白无药几颗止血的药丸,并把她拉进自己怀里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”萧子鸿的脸比白无药还苍白,情绪复杂的能够开个染坊了。
“哼!”明渠似乎不愿与他废话,但又更不愿白无药被他冤枉,“怎么回事你没带脑子吗你爹的半点老奸巨猾你都没学到白无药,因为误杀萧子英,废武了!”
萧子鸿“误杀”
“不然呢你几时见过白无药杀人”明渠道,“好!今日不妨叫你死个明白!白无药,一旦破戒杀人,便会功法尽废,而灭妖团里,有我明家人,你和萧子英的一举一动,本公子都了然于胸,诱杀萧子英,不过是本公子的一箭四雕之计罢了!”
萧子鸿大受打击,浑身颤抖。
一箭四雕白无药平缓的黑瞳里似乎并不惊讶,或者无所谓惊讶,只是,萧子英死,她废武,萧子鸿阵脚大乱,除此之外,另一“雕”是谁
明渠并未解释,看着她较于淡然的目光,心下开始有些不得劲起来,都这般被设计了,这位祖宗怎么还波澜不惊的废武,多么痛苦的事,应该打他骂他才对啊!
“你……对不起……”萧子鸿望向白无药,真想在自己身上也来一剑。
白无药却没空理他,原位木灵没有元力催发,愈合速度远不如从前,大量的失血已经使她视线开始模糊,她只盯着明渠,道“令云……被掳走,是不是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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