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渠不敢贸贸然拔掉那根她替萧子鸿生受的箭矢,以免造成更多的失血,而绛绡楼一片混乱,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落脚之地,给她疗伤!
白无药直觉得浑身力量都被抽走了。
鼻间总是缭绕着一丝沉香,像一根绳索,将她的神识死死拴住,不许她飘然神游。
但她还是恍惚进到了一具小小的身体,用视野尚未发育完全的眼睛,注视着一张俯下来的脸庞。
这张脸极为俊逸,完美到了鬼斧神工的地步,他稚气未脱,但眸子庄静。
隐约听得他道:“以吾血脉起誓,毕生虔奉眼前之人为主,精贯白日,竭诚尽节,主生吾生,主命不违,主但有需,吾身化药,虽死犹生,侍主无悔,天地万物,皆为吾证!”
白无药感觉眼角有些湿润,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,有一串“咯咯咯”的清脆笑声从她口里发了出来。
也不知这是不是自己臆想的梦,她紧接着到了一个罡风纵横、气流成河、能量碰撞、飚射白光的地方。
大封!
她对这个地方太熟悉了。
果然,她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臂紧紧抱着一个人,此人银白短发,浅蓝衬衣,正是她错以为被妖族拖进大封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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