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药洞悉前后,现如今再听此事,或许因着血脉里一线相连,总有些悲怆情绪。
段柘又道:“哎呀扯远了,属下其实是想提醒‘东家’,明宥曾施过一恩于您,他出没在这里,您得提防着他找您讨报酬。”
“……”白无药咕咚咽下嘴里的水。
“不过,您也不必太在意,左少旗主行事谨慎,他定安插了不少人手,想来不会让明宥近得您的身。”段柘见她表情有一丝苦郁,安慰道。
左顶昊附和地从另一边执酒相敬:“不敢托大,翊林卫守卫森严,我们的人不能大批入宫,万事还是心为上。”
白无药以水代酒,没甚心情地与两人喝了一杯。
萧子鸿定睛看着这边好长时间了,得不到任何眼神回应,干脆离席走了过来。
“陛下!”段柘赶紧站起,举杯作揖,“恭祝陛下凤翥龙翔,琴耽瑟好!”
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。”左顶昊也起身敬道。
两个男人一站起来,就显得中间坐着的白无药无比尴尬了,所以,她也只好跟着站起来,冲萧子鸿举了举装满清水的酒杯。
这杯喜酒,四个人都一干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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